自從公開康寧托兒所失落的一年一文之後,很感謝各界的幫忙,開始有議員、立委和記者關切這件事,這兩天有位議員留言給我,說她們向社會局關切這件事,但社會局的回答卻是「公辦民營」基本上類似私營,並沒有向社會局提供會議資料的義務。
想想當初孩子還在這間學校裏的時候,我追著學校老師、所長問孩子是否異常是否需要看醫生的時候他們閃閃躲躲的態度,這種「內部文件」怎麼可能攤開來給家長看?我完全是聽了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委託中華幼兒教育發展基金會辦理的台北市公設民營康寧托兒所所長梁偉莉所說:「我們有針對孩子的狀況開過會,也有會議記錄....」實際上卻都沒有告訴家長,這才驚覺園所辦學的態度有問題。
令人疑惑的是社會局的回應。既然是公辦民營,表示是社會局委托辦學的,我們是因為它公辦民營,以為有政府把關會比純私營來得有保障而把孩子送進去上學,因為以為有政府把關所以可以安心信任老師和所長,如今發生事情,而且事情鬧大了,又說公辦民營其實類似私營,對調查與監督推三阻四說對方沒有義務配合....那何必還要有什麼公辦民營?全部畫作私營叫家長自求多福就好了,何必任由商家打著政府公辦民營的旗號,拿著政府的資源和信譽卻完全營利導向,最後再留個把柄給民代找麻煩呢?更何況,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委託中華幼兒教育發展基金會辦理的台北市公設民營康寧托兒所歷年來評鑑的成績還不差呢!我們的故事突顯出來的,就是把一個學校交託給一個對早療完全沒有概念的機構去管理經營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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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餡餡說她很想念台北市政府社會局委託中華幼兒教育發展基金會辦理的台北市公設民營康寧托兒所的同學們,想回去看看,所以有一天下午療育老師臨時請假,我就帶她回去。托兒所所長梁偉莉看到我們來,也跑出來招呼,我跟她說我十分懊惱沒有早一點發現,因為發現得晚,來不及在上小學之前調整到與同齡相當,而現在要辦鑑輔手續又有許多文件來不及備妥,所以十分忙亂,也因此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每周到園子裏講故事給孩子們聽。她說自從她得知餡有自閉特質非常驚訝,不過之前老師們曾經針對餡餡在校的情況開過會,還有會議記錄......
我很訝異地追問:
「開過會?那表示老師們曾經發覺餡餡和其他孩子們不同,所以才要開會,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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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我幾乎天天有行程,除了每周固定的職能、物理療育之外,還忙著帶餡去看心智科醫師、會心理師,我像失心瘋似的,拚了命地找資源,希望能盡早找到餡餡的核心問題,對症下藥,可惜心理上的問題很難很快有答案,特別是像餡餡這樣不典型、不那麼容易歸類在哪個病症,而且我在與不在表現落差很大的孩子。
台安的醫師建議我們到松德院區做心理分析,他說像餡這樣過度依附不尋常,應該去分析一下找出根本的原因;民生早療的醫師認為餡的轉速慢的有點離譜,不排除有器質上的問題,不過因為去年十一月才拿到聯評報告書,若相似的評估短期間內重覆做會失準,所以她幫我們安排特教評估,得等一個月。
一個月算短的吧?之前在台安,聽說心理療育起碼要排一至兩年,我實在無法明知道孩子有需要,卻這樣乾等一兩年什麼都沒辦法做,所以跟物理職能治療師商量幫餡增加一堂團體治療,讓她有一些機會在團體裏學習人際互動,治療師幫餡療育也有近兩個月,她們也看到餡情緒社交上的問題,很願意幫忙,因為餡喜歡療育課程,兩個月下來進步很多,除了大小肌肉協調和感統上的進步之外,我也看到她在團體中比以往自在開朗,早療黃金期真的很神奇,早點開始,真的看到孩子本身的神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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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有一次和餡坐公車,經過大湖公園邊,餡指著從大樹上垂下來的牽牛花,說那個花好漂亮。我跟她說那叫牽牛花,是會爬到樹上的植物,它們會爬到樹上,從樹上垂下來,等到整棵樹被它們包起來的時候,大樹會因為得不到陽光而枯死....講著,講著,覺得像是在描述自己的光景。
餡餡從小就是特別粘我的一個孩子,餡爸和我一起照顧她直到四、五歲才出去當上班族,可是餡獨獨偏愛和我在一起,一直以為餡不過就是跟我緣份比較深的孩子,直到米花出生後,我才知道餡餡有多麼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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